終於想寫日記時,才發現簿子遺失在書堆裡。在抽屜巧遇妳的信,讀了一下,覺得有些諷刺。
日子安靜地幾近乏味。雖然,我越來越常笑,笑地越來越大聲。
我開始想:是不是成長了?
意識到自己不再熱情地追逐夢想與罪惡時,只有一點點難過。沒有血肉模糊的掙扎,自己冷靜地旁觀。沒甚麼不好哇!我現在還是這樣想。後來,我越來越習慣體內最柔軟的部分,一點一滴地被抽離。像看著滴滴答答的血,慢慢染成一朵鮮花。
我需要醫生的處方,或是安慰。但那不是濃厚的親情或友情能做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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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歲最後幾個鐘頭,冷颼颼的。我走向公車站,才過馬路,便見戀塵走來。
「等很久了嗎?」中埋伏,故作鎮定地問。
「還好... ...生日快樂!」他疲倦地說。
「不是說不用了嗎?」我心虛地反抗。
「買衣服時順便買了。」他低頭看錶,一邊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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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勉強地讀完一百頁的鱷魚手記,覺得舒坦又窒息。決定放下書,到小鎮整理思緒。
在灰敗的巷裡,遇見隔壁老人,他露出僅存的黃牙「啊~啊~」地笑。你也走了這樣遠啊?他的表情這樣說。我笑了笑,離開。
自己也撞到了荒謬的牆。我想。不過自己現實能力更強,因此毋須擔心。何況難過時,我會刻意地鏤下痕跡,別人說作做,大概如此。
自己只有一半血統,和笨拙的手,不能手術刀般,仔細地切割惡瘤,再瘋狂的燃燒。幸好邱妙津早沉澱好了,我就不必抓著菜刀亂劈一通,然後嘆息地凝望一灘噁心的混合物。
閱讀時常發覺,原來是這樣想地阿!有發高燒,窩在棉被裡冒汗的安全而天旋地轉的嘔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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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中今天辦光復杯辯論賽。政諺一直抱怨自己成了太上皇,雖然二年級的小皇帝時常請安,卻像住太廟。更破壞了最起碼的精神,讓一年級覺得,彷彿來到康輔社,。「該嚴肅還是得嚴肅。」雖然我同意政諺的尺度,卻覺每一屆都該有自己的風格。就算表面上完全失敗,也無所謂。
一群穿制服的瘋人,在草地上尖叫驚笑。
然後二部,南女在打排球。救險球的驚呼,躍動的體態,與歡暢的笑聲。
一中排球隊,一樣的馬尾長髮,卻憑眼裡的銳意,讓人打了哆嗦。
這時維庭跑來:「為運動會調整一下。保持記錄就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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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惱看地太急,有許多值得學習的地方,都還沒開始思考,就看完了。實在是太短了呀!這部優秀的影集。不過,就是因為結束地太快,而有如幻似夢的質感。
每每介紹給朋友,他們卻老早看過啦!就連兩個小表弟,也酷酷地說:我們家有喔! 囧,就算晚看個十年也無妨﹝我一直不知道ev幹麻批評老白現在才知道Mr.Children﹞,卻有點可惜,不是由自己推薦。而且,我不知道同學是否只當它是好笑的愛情。相較芭樂韓劇,日本劇場通常較富有深度與創意,不論故事設定與問題思考。
然而,sp2讓我很掙扎,看嗎?這段好夢便真的醒了。不看嗎?我想念劇中的每個人物呀!sp1有個場景是日本的團員們打電話祝賀千秋,背景音樂是Time To Say Goodbye 。那種熟悉感,好溫暖。然而,我最討厭,走在理想大道上,無比幸福,結束後,卻一腳摔回現實的感覺。
一些很老調的東西,用特殊的手法呈現,就像全新的一樣。
a.不要放棄任何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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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和朋友談了一下自己的網誌。訝異的事,你們居然只能接受到相當有限的情緒。並且,你告訴我:「你的文章太工整、年老。一斧一鑿,雕琢地很刻意。」
雖說,問題可能出在雙方。也許我能力不夠,卻要求高深的作文方法,導致大家看不懂。卻也可能,是你們極度厭惡古文﹝國學﹞所致。﹝到了最近,自己閱讀古文時,時常會有異樣的感動,而非覺得他們老是陳腔濫調的排比。想想,情緒、歷練不夠所致。﹞
霎時,我有種兩面不是人的感覺。畢竟,我的文章,老師總是不喜。﹝立意太奇、思想空泛... ...﹞因此,我寫的文章,應是受同儕看中那型。
然而,大家卻難得有看懂地。那麼,上來翻文章,不是種酷刑嗎?﹝困惑﹞偶爾能插上話。囧。這樣的我不是很可笑嗎?
突然覺地自己好像笨蛋XDDDDDDDDDDDD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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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有個美國台灣人朋友。我看某個華僑的網誌。感覺上他們非常自由,也很睿智,並且,他們把這些原因歸在:因為我在美國。彷彿,那裡才崇尚自由,才是真理。每每談到台灣,他們總是一勁地批判:教育、政治、環境,說有多蠢就有多蠢。彷彿,在美國的他們,看地比我們還清楚。
而我身邊也有好多朋友,懷著偉大美國夢的朋友。「以追求個人幸福為前提。」準備,來台大,去美國,準備享用目前全人類最幸福的公式。﹝既可鑽研自己喜愛的知識,又能擁有絕對的自由與福利。﹞然而,對於台灣,這塊他們土生土長的地方,僅是塊跳板。這本來就是個人主義的時代。他們說。
對於那些常回來享受健保,高談闊論,卻甚麼也不作做,又飄回美國的老人們,我只有深深的厭惡。但,為什麼?同學們也是如此?我不解。
這樣說,並不公允,可是你們好自私、冷酷。
朋友說:「你知道嗎?國際人很可憐。被夾在奇怪的處境,並不是他們願意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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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弱光線下的星期日,瀰漫著無力的倦怠。這次,換你上台北了。那個我們稱作首都的地方。
強烈感覺:你們永遠地離開了。
總是那樣,總是這樣,一個個懂得了自由的真諦,歡欣地前往遙遠的都市,汲取深邃的智慧。我疑惑地問:「對家鄉、對我們,你們沒有責任嗎?」學長說:「為什麼非得背負?」同學直截了當:「看看這裡吧!我不過是追求個人的幸福。」最後,台北再也無法滿足時,你們又頭也不回地航向另一個,更自由、更富裕的地名。
老朋友,恭喜!如願考上外交。卻不知你是否聽出語氣中的不安?彷彿可見,你優異地畢業,考取事務官,前往美國,我和戀塵在機場送別的情況。
剛開始,除夕賀卡裡,你抱怨著紐澤西的風雪,咕噥著速食文化令你增胖。接著,聖誕卡片裡提到了,一些令人傾心的故事,包括叫Wade的孩子氣男人。漸漸地,再也沒有你的音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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