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的國文課是關於張大春的<將軍碑>與後現代主義。捎了簡訊後,雖然不怎麼想得到回應,還是默默地揣著手機。我記了一點東西。
a.後設:記錄片裡的辛苦老農突然說:「導演,這樣演可以嗎?」令讀者清醒、反思,不能一頭栽入的手法。老師說我們都活在後設裡了。
b.「我逐漸發覺到記憶和夢、歷史、宗教、政治和新聞報導一樣,都是些在你相信之後才真實起來的東西。」 ─張大春<走路人>
c.<關鍵詞200>廖炳惠
d.生活是一連串的偶然堆砌而成,我們同時擁有很多選擇。﹝如果林秀雄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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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台北後雨聲能飄進窗裡,僅是第二次。想要霸佔這夜,一個人享用莫名的心悸與惶恐。我知道有甚麼,在一瞬間滋長,像棵樹迅速伸展其枝葉,環繞翻轉直至盤根錯節。胸腔被粗暴而繁密的支撐著,很魔幻的窒息感。
要聽帥氣的歌,要有霸道的rap,措詞冷酷而尖銳,最好帶著聽不懂的髒字,然後淡淡的自剖。
Love The Way You Lie . Rihann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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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局入口總是嘩啦啦的陳列著新進的翻譯小說,而我正是要買《邊境行走》。
如同往常,我在一攤書前肆意翻找有生命力的那本,冀望在摸到書脊時會有一瞬的感動與契合。不合要求的、不新鮮的瑕疵品便隨便地疊在一旁。而每攤地第一本,總是被扔掉,直接檢視第二本可能的污漬與摺痕。我們都同意第架上的書與第一本書,只是印刷精美的廣告紙。
隨著淘選的進行,畫面就像挖礦,越來越多的雜質隆成小山,與坑疤疤坑卻日益深邃的怪洞有巨大的反差。
翻找、堆疊的動作讓我想到了傳統市場的吳郭魚。雖然是同樣的魚種,婦人們總是很仔細的檢視:雪亮的魚眼,鮮紅的魚鰓,與驚嚇的喘息是必要條件。
由於顧客多半嫌惡濕黏的觸感,便用指腹硬是掐起光滑的魚身,像鷹爪,又像食魚蜘蛛般畸形又致命,直到魚眼飄出淡淡的哀怨,直到魚販再也無法拿著菜刀翻開漂亮的紅鰓時,他們就被掃到角落。攤上又淋上一層蹦蹦跳跳的新展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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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終不想卸下薄薄的妝,並小心看顧學長抓的頭髮,只要臉還悶悶的燙著,髮絲還不舒服的顧忌著, 史夜就還沒結束。
政諺大受感動地說:「史夜深得我心,我們系就沒辦法。」看他滿臉崇拜,我驕傲的一一介紹台上演員們私底下的樣貌。你最欣賞的那個是大三學姐,雙主修戲劇的… …也打排球喔!然後戰場原學姐更軋了三個劇呢!那是我直屬!!!XDDDDD
前幾次登台時都有人大聲的呼喊我的名字,哈XDDD 感覺超爽XDD究竟是哪位仁兄呢?依稀有兩個男性的聲音。報上名來,重重有賞!雖然開心的咧,不過SPOT LIGHT下的我還是敬業的演完。恩,幾乎令人睜不開眼的強光與熱度,以及被歡呼,與獎勵的笑聲、驚呼,這就是舞臺的魅力吧^^謝謝參加史夜的各位。
賓主盡歡的一夜。
和政諺一路從台北聊回台南,我一直覺得我咳嗽咳整晚一定是由於鄰座乘客的心裡的抱怨:「我回台南時,前面兩個年輕人聊天聊整車的==都幾點了阿!」然後我還打開EPC來訂定聊天的內容順便紀錄,畢竟有太多要說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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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點,關上msn,打了個噴嚏,頓悟自己感冒了。
中午十一點,我待在床上抱著膝,濕黏的陽光一直滲進來。
下午兩點,最後一次看見陳弱水了,在期中考前。突然對時序推移有些感傷。
晚上九點,和社會社工b隊打了很有趣的友誼賽,然後無法忍受自己的弱小。
十一點五十九分,祝小黑生日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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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完大二劇後,便跟學長姐們去台一吃冰。前幾口還嘗得出甜死人的糖漿與煉乳,卻很快的就抵達口腔涅槃,連吃冰該有的刺激都省了,吃了很久不知道自己在吃甚麼。然後Lisa坐在對面,實在讓我為難。
儘管吃過整盤的不明物體,沒吃晚餐的我一回宿舍便開了泡麵。湯汁辛麻鹹膩,像煮沸的海水。吃畢,沒有一團火與冰的爭執,小腹鼓脹卻不滿足。我很訝異肚子怎能一邊撐著一邊飢餓。但我兩邊都不想安撫,就翻了妳推薦的《燕子》。
觸著書皮的肌膚微微顫慄,通電似的,手臂的筋肉幽微的抽搐,直搗黃龍,心臟劈哩啪啦的狂跳。我試圖鎮定自己,闔上,再看,卻閱讀障礙似的,對方方正正的文字產生詭異的扭曲感,視線像碎石路上的老爺車逗趣的顛簸。這樣異常的情況,是我惦著人,還是肇因於作者俐落的筆觸呢?我爆出一陣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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疲憊了一天腦袋像被吸塵器抽空了一樣,而腦殼不斷冒出泡泡,搖搖擺擺的升空,最後「啵」的脹破,泡膜就黏在骨頭上,很不舒服。為什麼不睡呢?既然我早就不熱衷「夜行」了,夜讀或聽雨都是很模糊的記憶了。然而夜越深越是有股莫名的騷動,心悸,像在期待甚麼。我熟練的點開網頁,MSN上總是那批人,YYLS的新刊早就翻爛了,索然無味的關閉。過了一會,明知甚麼都沒有改變,還是再度點開。我知道自己正渴求著,卻不知道也不願意深究到底渴求著些甚麼,否則,將招致更大的飢渴。不知甚麼時候起,我開始抵抗挖掘深處自己的習慣。原因與其說是成長或現實,倒不如說是怕麻煩。現在,腦袋腫脹的難受。
如果明早下雨,就不必練球了。那麼,就晚點睡吧:D 為了消滅這種感覺,很多無謂的消遣才存在,畢竟這是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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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和政諺和他姊喝下午茶。晚上看完半本<荒人手記>,甚麼也感覺不到。
在松江火鍋店送走排球學長,在錢櫃唱到五點半。我第一次唱這麼多歌,喝這麼多酒。清晨第一班捷運頗像恐怖電影的場景,只有我和清潔婦。
練習隊輔舞。
第十屆人文營寒聚,資本主義小隊成立。其實隊名只是我和boss娘吃義大利麵的意外產物,完全沒有要嗆切格瓦拉小隊的意思,純粹只想有別緻的隊牌而已。結果也完全符合我們的期待,華而不實的名牌與實而不華的小隊牌﹝感謝政諺提供看不見的手的靈感XD﹞。接著在軒如、子嵐主導下完成了超華麗的小隊呼:
我穿金 我帶銀 GUGUI L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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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發現了某種不知名掃地用具的妙用,即一面是抹布一面是刮水的工具,然而縱使馬上刮水,並從最高處刮下﹝否則會留下橫水紋﹞,5分鐘後還是會留下直水紋。因此最好的辦法是刮完水後迅速用乾報紙擦拭,不僅根絕後患又順便抹去木條旁的細小水漬,讓整面玻璃瞬間亮起來。
掃文學院的天氣總是陰冷,手也習慣瑟縮在口袋裡。除了見面的寒暄,這裡像沒有聲音似的,就連擦玻璃的細響都來自遠方。空盪的長廊吹著風,飄著滿是塵埃的蛛網,細腳蜘蛛靜靜的潛伏深處。蛾是偶爾的驚喜。在灰牆霧窗的冷院,鵝黃的蛾是唯一的色彩,可惜她總是對外界毫無反應。我小心的將她放在窗台,披上風的裹屍布。偶爾是粉白色的蛾而被忽略,直到不禁意的碰觸,劇烈的振動自掃帚傳來。她吃力地拍動翅膀,脆弱目盲的掙扎,旋即撲倒在幾吋內,冷靜,像一尊石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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