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世者的放大鏡
『我不喜歡別人說:「只能卑微的掛著笑容面對明天。」等話。』某種程度上,我也希望自己能說出這樣的句子。但,你我都知道,這是不可能的。畢竟,我總是拿著放大鏡去審視每條穢邪,而以我日漸衰落的視力去目測他人的良善。
然而,我的視角帶了陰鬱的灰,卻不至遮蔽星辰日月的光芒,更不是等待莫名的神蹟。樂觀者總是期待,總是相信,不管眼前的風雨是如何劇烈。只是單純期待著雨過天青後的日出日落。我不知道這份樂觀打哪來。但,這樣的態度,造就致命的天真。
我知道,社長的天真已到了狂熱的境界。拿他來比所有堅信明天的信徒,是相當偏激的比喻。但,其他幹部呢?好幾位我信任的幹部,卻一再向我證明了樂觀與理想,將招致巨大的死亡。首先,我必須說,他們幾位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強大、雄偉,有能力、有抱負、有胸襟、有榮譽、有你想像的到的所有美德。然而,樂觀的溫吞,還是得面對冷酷的命運。
從暑假,我就不斷嘮嘮叨叨說著整個領導團隊的危機。我四處奔走,身兼數職﹝說明會、靜態展宣傳單、余光中、兩岸學歷、野草莓、開會召集、紀錄、文書、編輯、接洽家齊青年、一中青年、南女文化服務… …﹞於是,你們安慰我,社長的確有問題,但你,太躁進、太理想、太緊張、太想把事情做好。而社師也是如此認為:「你們需要溝通。」
因此我選擇了說服自己相信比我更聰明的建議。雖然,我並不相信。但,這也是檢視自己的好理由。或許真是過度焦躁所致。因此,我開始降低我的干涉,僅做好小文書的工作,只是靜靜等待時間的答覆﹝想起來了嗎?我的主意、組織越來越少﹞。但,從楊照演講、討論活動、任何一次教學,一次次大大小小的失敗,加劇了我的不滿。就算社長是個天真的孩子,難道你們也是?跟他一起期盼莫名的恩賜?
上週三社課結束,我問:「星期四五要討論下次上課內容嗎?」眾答:「下週應該沒有社課。」之後散夥。就這樣到了本週一,社長一派輕鬆的要我再準備一份教材。但,我在忙眀道文藝的稿,何況兩天要我做出一份教材,實屬天方夜譚。舉例說來上次野草莓﹝除了小鮑的基本4頁,我加了野草莓的官網、紅衫軍論壇、以及各大報的描述、及youtube的各家政治評論、公視有話大家說節目﹞看公視就要2小時吧?一條youtube不用五分鐘?然後紅衫軍的論壇我還上去提問,從七點弄到兩點半,我還沒有把握上台報告….….。何況這次並不是該我負責教學。
最後社長樂觀的一肩扛起教學責任。而設備組當天借不到筆電、單槍,導致了三分之二節的的沉默。
不得不說,我瘋了。就這樣看著大家被頭盲馬拖進深淵裡,包括我!﹝一但倒社幹部難辭其咎﹞很噁心的,我笑了,笑的很殘酷。看著驚懼的眼神,與社長徬徨的來求我上台替他掩飾空白。真是太可笑了。
不好意思,語氣強烈到惡劣,讓你們看的很不舒服,但,我本來就不是溫馴的人,若是像那樣『溝通』,時間怎麼用都不夠。何況,這是你們應得的嚴厲。如果要我採用溫婉的口吻,來尊重你們。誰又體諒過我?晝夜不停的焦慮?擔心沒人負責、煩惱品質不夠、恐懼愧對眾人。
我相信,這些事對你們都很簡單,若你們來做會比我有效率的多。但,有人做過?
『我不喜歡別人說:「只能卑微的掛著笑容面對明天。」等話。』某種程度上,我也希望自己能說出這樣的句子。但,你我都知道,這是不可能的。畢竟,我總是拿著放大鏡去審視每條穢邪,而以我日漸衰落的視力去目測他人的良善。
然而,我的視角帶了陰鬱的灰,卻不至遮蔽星辰日月的光芒,更不是等待莫名的神蹟。樂觀者總是期待,總是相信,不管眼前的風雨是如何劇烈。只是單純期待著雨過天青後的日出日落。我不知道這份樂觀打哪來。但,這樣的態度,造就致命的天真。
我知道,社長的天真已到了狂熱的境界。拿他來比所有堅信明天的信徒,是相當偏激的比喻。但,其他幹部呢?好幾位我信任的幹部,卻一再向我證明了樂觀與理想,將招致巨大的死亡。首先,我必須說,他們幾位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強大、雄偉,有能力、有抱負、有胸襟、有榮譽、有你想像的到的所有美德。然而,樂觀的溫吞,還是得面對冷酷的命運。
從暑假,我就不斷嘮嘮叨叨說著整個領導團隊的危機。我四處奔走,身兼數職﹝說明會、靜態展宣傳單、余光中、兩岸學歷、野草莓、開會召集、紀錄、文書、編輯、接洽家齊青年、一中青年、南女文化服務… …﹞於是,你們安慰我,社長的確有問題,但你,太躁進、太理想、太緊張、太想把事情做好。而社師也是如此認為:「你們需要溝通。」
因此我選擇了說服自己相信比我更聰明的建議。雖然,我並不相信。但,這也是檢視自己的好理由。或許真是過度焦躁所致。因此,我開始降低我的干涉,僅做好小文書的工作,只是靜靜等待時間的答覆﹝想起來了嗎?我的主意、組織越來越少﹞。但,從楊照演講、討論活動、任何一次教學,一次次大大小小的失敗,加劇了我的不滿。就算社長是個天真的孩子,難道你們也是?跟他一起期盼莫名的恩賜?
上週三社課結束,我問:「星期四五要討論下次上課內容嗎?」眾答:「下週應該沒有社課。」之後散夥。就這樣到了本週一,社長一派輕鬆的要我再準備一份教材。但,我在忙眀道文藝的稿,何況兩天要我做出一份教材,實屬天方夜譚。舉例說來上次野草莓﹝除了小鮑的基本4頁,我加了野草莓的官網、紅衫軍論壇、以及各大報的描述、及youtube的各家政治評論、公視有話大家說節目﹞看公視就要2小時吧?一條youtube不用五分鐘?然後紅衫軍的論壇我還上去提問,從七點弄到兩點半,我還沒有把握上台報告….….。何況這次並不是該我負責教學。
最後社長樂觀的一肩扛起教學責任。而設備組當天借不到筆電、單槍,導致了三分之二節的的沉默。
不得不說,我瘋了。就這樣看著大家被頭盲馬拖進深淵裡,包括我!﹝一但倒社幹部難辭其咎﹞很噁心的,我笑了,笑的很殘酷。看著驚懼的眼神,與社長徬徨的來求我上台替他掩飾空白。真是太可笑了。
不好意思,語氣強烈到惡劣,讓你們看的很不舒服,但,我本來就不是溫馴的人,若是像那樣『溝通』,時間怎麼用都不夠。何況,這是你們應得的嚴厲。如果要我採用溫婉的口吻,來尊重你們。誰又體諒過我?晝夜不停的焦慮?擔心沒人負責、煩惱品質不夠、恐懼愧對眾人。
我相信,這些事對你們都很簡單,若你們來做會比我有效率的多。但,有人做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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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本就老招嘛... [版主回覆 12/20/2008 23:37:34]什麼跟什麼啊!
just put yourself out of it then you will feel better
ok
you always made the same mistake [版主回覆 12/20/2008 23:36:23]=0=
這代表我還是沒變啊!
「只能卑微的掛著笑容面對明天。」
怎麼好眼熟的句子.....
大家的個性跟角度都不一樣吧..
之前 我也有被我們社的人說樂觀的過分
只是 社長居於領導者 不得不樂觀
至少我是這樣的心得啦...
分工跟溝通 真的事辦社團到現在
我感覺最最困難的兩個部分
而且一旦一開始的熱誠一旦消失
那就真的是沒法挽回了...... [版主回覆 12/20/2008 23:35:39]我也是很擔心這個樣子。
當熱情消耗殆盡,還能撐多久?
不過,最近倒是上了堂很棒的社課!
我跟玉米+學弟的討論也頗成功呢!﹝雖然剛剛整理紀錄時,發現沒什麼建設性的見解﹞
不過,這是好的開始。
可參閱刺蝟的優雅,芭洛瑪的段落。
然後你們社長才不是天真XD他白痴。(話說你們跟校刊社溝通不良他也要負責,雖然對方也是一群
又
至不理性的人)
ps你有沒有辦法跟他交換職務呀XD [版主回覆 01/08/2009 00:01:34]唉~沒法子。我也很無奈。
幼稚*